过洞庭二首 : 莽莽洞庭湖,五日两飞渡。①
雪浪拍长空,阴森疑鬼怒。②
问今为何世? 豺虎满道路。
禽狝歼除之,我行适我素。③
莽莽洞庭湖,五日两飞渡。
秋水含落晖,彩霞如赤炷。④
问将为何世? 共产均贫富。
惨淡经营之,我行适我素。⑤
【注释】 ①莽莽:广阔无边的样子。“五日”句: 1921年前后,邓中夏因革命工作常奔波于长沙、汉口之间,曾于数日内两过洞庭湖。② “雪浪”二句: 喻社会黑暗,反动势力猖狂。③“禽狝(xian)”句: 像捕杀禽兽一样歼灭一切反动派。狝,秋天打猎。“我行”句: 我按照我的志愿去行动,即为共产主义而奋斗。适,趋向,合乎,按照。素,平生的志愿。④落晖: 夕阳的光辉。“彩霞”句: 喻蓬勃发展的革命力量。赤炷 (zhu),红色的火炬。⑤ “惨淡”句: 指不怕艰难困苦,为共产主义而奋斗。
【鉴赏】 这两首诗 (大约写于1921年)表现了作者青年时代就立志要为共产主义而奋斗的思想感情。第一首主要是写现实,第二首主要是 “言志”,写理想。两首诗前两句的反复,使一个革命者五天之内就两次飞渡广阔无边的洞庭湖,为革命不惧危险、劳苦奔波的形象跃然纸上。第一首诗的中间四句,实际上是旧中国的缩影: 社会黑暗,豺虎当道,民不聊生。作者怀着爱国爱民的感情对反动派无比憎恨,视它们为禽兽,要把它们歼灭。第二首诗的中间四句,通过洞庭湖的天水相映,一片红色的美景来歌颂作者为之奋斗的共产主义的美好理想。两首诗最后一句的反复,表达了作者将不怕艰难困苦,不怕流血牺牲,立志要为实现这个美好理想而奋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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