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与尺牍 : 周作人撰。见《雨天的书》(北新书局1925)。认为日记与尺牍“比别的文章更鲜明的表出作者的个性”,所以“是文学中特别有趣味的东西。”比较而言,“诗文小说戏曲都是做给第三者看的”,艺术虽更精炼,也多有点做作痕迹。信札只写给第二个人,日记则给自己看,“自然是更真实更天然的了。”作者说自己喜看别人的日记尺牍,自己实在是修养不足,即使是私密的文字,总不免还有做作。认为中国尺牍向来好的很多,文章与风趣多能兼具,最佳者还应能显出主人的性格,如《全晋文》中录王羲之杂帖,日本诗人芭蕉的借钱信。又认为日记“是一种考证的资料”,并引中外日记予以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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