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贯③

    十五贯 : 又称《双熊梦》。传奇剧本。二卷,二十六出。清初朱素臣撰。成书于清初。
朱素臣,原名㿥,字素臣,号茔庵。生卒年不详。江苏吴县(今苏州)人。与李玉同时,活跃于清初曲坛。与传奇作家朱佐朝齐名,时称“二朱”,一说他们是兄弟。据说《四奇观》为“二朱”合撰。作传奇二十一种,今存九种,有《十五贯》、《锦衣归》、《秦楼月》等。
剧情:熊友兰、熊友蕙兄弟因家贫废学,做工为生,都因十五贯钱的误会而遭灾获罪。清官况钟梦见二熊,疑为冤案,亲自查访,为他们昭雪。熊友兰与苏戍娟、熊友蕙与侯三姑双双成亲。剧情以二熊向监斩官况钟托梦鸣冤为契机,故又称《双熊梦》。
此剧刻画三个不同类型的封建官吏:过于执主观武断,自以为是。他任山阴县令,自以为“爱民如子”,“执法如山”,但判案时听一面之词,不招认就用刑。如此糊涂反而晋升为“常州理刑”。周忱,身居高官,不以民命为重,只顾自己前程,对况钟要求审囚查卷,认为是“向本都院饶舌”!而况钟则秉公行事,第十五出“夜讯”有所描写。他坚信“王法由来无面目,民风胡可不淳良!”听到已判死罪的犯人喊冤,深知判案“一笔千钧”,慎重从事,连夜赴都堂辕门,向周忱申诉。他借用孟子的话“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”要求为民请命;当周忱发怒时,他冷静提出:“请自息怒”,表示:“卑职愿将此印为质,姑限半月,亲往淮、常二府,察明回报。若有不决,老大人竟将卑职题参(向皇帝弹劾),一应罪名,卑职独自承认便了。”(第十六出)正气凛然,不顾自身。他不畏艰苦,化装拆字先生外出私访。在第十八出“廉访”中,他巧用智慧,从娄阿鼠嘴里明了真相,保全了四条人命。此剧“情节甚紧凑,唱演最动人”(《曲海总目提要》)双线结构,剧情曲折。熊友蕙迁居内室、熊友兰携钱救弟、路遇苏戍娟等,都以“奇”、“巧”取胜。情节既出乎意料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。“宾白词曲,俱极当行”。但第二十出“恩判”以后,显得松散。
故事来源于宋话本《错斩崔宁》。熊友兰与苏戍娟一案情节与话本大致相同。熊友蕙与侯三姑一案情节借用《后汉书》李敬于鼠穴中得系珠珰珥故事。话本写“人心叵测”、“劝君出话须诚实”,在“错”字上着笔。剧作把两桩冤案写在一起,双线结构,意在反映错综复杂的现实。历史上况钟“刚正清廉,孜孜爱民”(《明史》)双熊冤案也确有其事,《况太守集》有记载。剧作用历史真实人物,敷演新故事。
版本:该本从《双熊梦》中分出,清初有单本流传。有中国戏曲研究院藏旧抄本,许饮流莲勺庐抄本,《六也曲谱》本,《古本戏曲丛刊》本,一九八三年张燕瑾、弥松颐《十五贯校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