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武洞冥记③

    汉武洞冥记 : 又称《洞冥记》。志怪小说。据《隋书·经籍志》著录为一卷,“郭氏撰”。《旧唐书·经籍志》作“《汉别国洞冥记》,四卷,郭宪撰”。今存此书卷数与《旧唐书》合。
郭宪,字子横,生于西汉末,卒于东汉初。汝南宋(今河南商丘)人。但此书恐非郭宪所作,鲁迅《中国小说史略》认为“六朝人虚造神仙家言,每好称郭氏,殆以影射郭璞。”按《后汉书》本传载,郭宪曾“含酒三潠”,以救齐国火灾事,后人也可能因此附会为郭宪。此书据学者研究,大抵认为是六朝人所作,也有人说是梁元帝萧绎所作。
《汉武洞冥记》中故事,多与汉武帝及东方朔有关。其中讲汉武帝出生以前,“景帝梦一赤彘,从云中直下”,大约是由《汉武故事》中景帝梦见汉高祖对他说,“王夫人生子,可名为彘”的情节附会而来。关于东方朔出生经过及游“紫泥海”,饮丹霞浆、骑苍虎等情节,颇为离奇。又记东方朔游“濛鸿之泽”,遇黄翁,说东方朔是太白星精。此故事虽荒诞,但据王充《论衡》,至少东汉初,已有东方朔是太白星之精的传说。
《汉武洞冥记》中有一些故事显然取材于古代神话。如“天汉二年,帝升苍龙阁,思仙术,召诸方士,言远国遐方之事”,东方朔为汉武帝讲到北极“种火之山”,“日月所不照,有青龙衔烛以照”。这显然是取《楚辞·天问》中关于“烛龙”的神话。有些故事虽离奇,却表现了丰富的想像力,如:“帝尝见彗星,东方朔折指星木以授帝。帝以木指彗星,星寻则没也。”有些故事则成为诗词中常用的典故,如南海海底有鲛人,“得泪珠则鲛所泣之珠也”等。此书中故事也有关于异域的珍奇物产、奇兽异草等,颇似《神异经》的内容。有些故事则显然受神仙家服食之说的影响,如说代郡人黄安,服朱砂,“年可八十余,视如童子。”
此书《隋志》入史部杂传类,《旧唐志》不录,《新唐志》丙部道家类有郭宪《汉武帝别国洞冥记》四卷,《四库全书总目》入子部小说家类。另有《汉魏丛书》本、《龙威秘书》本、《说郛》本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