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塘歌① : 西塞山边日落处,北关门外雨来天。②
南人堕泪北人笑,臣甫低头拜杜鹃。③
【注释】 ①钱塘:今浙江省杭州市。此 《钱塘歌》选据 《水云集》,另据 《湖山类稿》则此题应为 《送琴师毛敏仲北行》。②西塞山: 在浙江杭州市西北。边: 《湖山类稿》作 “前”。北关: 杭州北门。③南人、北人: 南人指汉人,北人指蒙古人。“臣甫”句: 传说蜀帝杜宇化为杜鹃鸟,啼声凄苦,并口中流血。蜀人敬爱杜宇,故闻啼声即下拜,杜甫客居四川时,也按照蜀地习俗,闻鹃啼而下拜。此句是说作者向宋朝皇帝致敬。
【鉴赏】 这首诗反映了南宋末年元蒙军攻陷临安 (即钱塘)时的惨痛情景。元蒙军是从城北门攻人的,作者用日落、雨来等凄凉而无可奈何的景象来衬托并象征城破国亡。元蒙军攻入钱塘后俘虏宋恭帝、太后及宫嫔北去,作者亦在其中,这时候自然是失败的南人堕泪而胜利的北人欢笑了,作者当属堕泪者,全诗生动地刻画并深刻地说明了作者亡国的悲痛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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