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家之心 : 见吴均《西京杂记》卷二:“合纂组以成文,列锦绣而为质,一经一纬,一宫一商,此作赋之迹也。赋家之心、苞括宇宙,总览人物。斯乃得之于内,不可得其传也。”这本是司马相如回答友人盛览问如何作赋的话。这里把“赋心”与“赋迹”相对而言,指出文字的采华繁富、音节的响亮铺排,都只是辞赋的表面特征,因而也是辞赋写作的浅层技术。辞赋的本质特征是“苞括宇宙,总揽人物”,即以人们心目中的整个世界为描写对象,表现物质世界和现实生活的壮观。所以在写作上“控引天地,错综古今”(同上)就成为基本的表现方法。司马相如的《上林羽猎赋》正是这种“赋心”的体现,它所写的上林苑并非咸阳那个具体的上林苑,而是整个中国乃至当时人们所理解的整个世界的缩影。后来左思批评司马相如等人“假称珍怪,以为润色”,“考之果木,则生非其壤;校之神物,则出非其所。于辞则易为藻饰,于义则虚而无征”,同时,主张“山川城邑,则稽之地图,鸟兽草木,则验之方志;风谣歌舞,各附其俗,魁梧长者,莫非其旧”,(《三都赋序》),反映了辞赋观念的变化,但同时也可以说是辞赋观念散文化,使辞赋走向解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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