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望 洪昇 :
寒色孤村暮,悲风四野闻。
溪深难受雪,山冻不流云。
鸥鹭飞难辨,汀沙望莫分。
野桥梅几树,并是白纷纷。
此作写山村雪景。
暮色苍茫,山村孤寂,寒风肆虐,呼啸四野,首两句概括描写山村冬夜荒寒景象。以下六句,具体写雪景。山村的溪流由于水深,雪落下去就融化了,所谓“难受雪”;远山好像冻住了,山上的流云也凝结不动了,诗的颔联“写尽雪望”(沈德潜语),为一篇警策处。远远望去,飞掠而过的是鸥是鹭,难以辨明;水中陆地与沙滩岸边被皑皑白雪覆盖住,一片银白,不能分清,整个世界都披上了银装,连野桥边的那几株梅树,也都挂满了厚厚的白雪。“有雪无梅不精神”,这首诗如果没有野桥边的几株梅树的点缀,那么前面所描写的一片雪景就成了滞景,正是由于这几株梅树的映衬,使整个画面都活了起来,几株梅树与前面描绘的景色浑融一体,为全诗增添了神韵。尾联两句与首句“孤村”相应,点明山村雪景。
诗以白描笔法,勾勒了一幅山村雪景图,描写雪景,由近及远,又由远而近,层次分明,脉络清晰,画面苍茫辽阔,词语平淡而意境浑融。
此诗全是景语,无一语及情,而“风景即心境”,“野桥梅几树”不正是诗人的自我写照吗?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”,诗人孤寂、冷绝、无人理解的情怀,力透纸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