龛山凯歌① : 短剑随枪暮合围,寒风吹血着人飞。
朝来道上看归骑,一片红冰冷铁衣。
【注释】 ①龛 (kan) 山:其地在今浙江省肃山县东北五十里。明王朝在此设有龛山寨,驻兵防守。
【鉴赏】 这首诗写的是明代嘉靖三十四年 (1555) 明军与倭寇在龛山的一次激烈的伏击战。第一句点出战斗发生在傍晚,后面的几句暗示时令为冬季。明军利用傍晚时暮色的掩护,这是“天时”;还有一个诗题暗示的有利条件,即龛山一带的地利。“短剑随枪暮合围”,写明军借着暮色包围了倭寇,刀枪并举,向他们发动了猛烈的攻击。“寒风吹血着人飞”一句是“寒风吹血飞着人” 的倒文,寒风吹着飞溅的血滴四处飞舞,纷纷落在人身上附着下来,既写出战斗的残酷、激烈,也表现了明军的勇猛。“朝来道上看归骑,一片红冰冷铁衣”,两句一气,通过对战斗结束后归还的描写,指出了战斗持续的时间——由傍晚到早晨,整整一个晚上,同时点明明军经过艰苦的战斗,获得了彻底的胜利。“一片红冰冷铁衣”,铠甲上的血在一夜的战斗中结成了红色的冰,这是对正义战争的歌颂,充满着尚武精神。
整首诗简洁明快,又不失文采和气势,体现了作者强烈的正义感和爱国热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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