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树 : 凋悴缘何事? 青青忆旧丛。①
有枝撑夜月,无叶起秋风。②
暑路行人借,寒巢宿鸟空。③
倘留心不死,嘘拂待春工。④
【注释】 ① “凋悴”二句: 回忆此树未凋悴前之青枝绿叶,以喻往昔的繁盛。②“有枝”二句:喻复国志士的艰苦斗争,但在强敌压迫下力不从心。好似枯枝虽能撑夜月,但无叶能响起秋风。③“暑路”二句:喻亡国之民既无荫护,又难依托,好似暑天路上行人无所借荫,寒巢宿鸟无可栖息。④ “倘留”二句: 是说只要树心不死,春来定会发青,司春之神嘘拂得枝繁叶茂,又是一番新世界,这种不死的树心,正如不死的人心一样,有朝一日,定会灭敌复国而重返太平盛世。
【鉴赏】 这首诗借枯树的昔荣今枯,既无可奈何,但又贞心不死,待春来好再生机蓬勃,以喻国家的覆亡而再盼复兴。这是作者托物抒怀的一种写作方法,是颇能感动启发人的。古代不少学者大都是仁人志士,其爱国思想贯彻始终,特别是在异族夺得统治全国的政权之后,这种思想和行动尤为突出。像岳飞、文天祥、史可法等即其代表人物,而像林景熙这样的人,更是成百上千。当然在我国民族大团结的今天来看,这些似属多余甚至可笑; 但从历史上尖锐的民族矛盾和斗争来看,还应该承认他们的爱国精神和民族气节,因而也不应该淡视有关这方面的诗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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